青瓷一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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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兄弟没完没了魂穿琅琊榜之梁帝的怒吼

应识君:

三兄弟魂穿琅琊榜


三兄弟继续魂穿琅琊榜


  3000粉好遥远啊,可是人家又很想写蔺靖(伪)/楼诚(真)大婚,唔……求粉求粉求粉!


  


  三兄弟没完没了魂穿琅琊榜之梁帝的怒吼


  


  我的儿媳妇怎么可以这么丢脸!


  


  一场大雪吹开了年关,御花园里仅剩的几株梅树也被细雪掩了,只余下几缕细碎的清香。两个小太监在雪天里打扫,窃窃私语。


  


  “哎,这下着雪扫雪,哪有扫干净的时候啊。”圆脸小太监唉声叹气。


  


  “行了,来扫雪算你运气好,见不着皇上。”马脸太监似乎当差的时间更长,安慰道。


  


  “怎的?这赶上过节,不正是龙心大悦,见者有赏?”圆脸小太监不解道。


  


  “原本是这样没错,每逢过节,只要能见着皇上,总能有些打赏,但自从靖王娶了王妃,每次过节,都有不少人挨板子。”马脸太监压低声音道。


  


  圆脸小太监转了转眼珠,恍然大悟道:“啊……我知道了,那个靖王妃,据说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!”对于自己知道皇室秘辛这件事十分得意。


  


  “嘘你可小声点,这话让皇上听见了,你我都得没命。”马脸太监说着,惊慌的左顾右盼,见并没有人,便也来了兴致,煞有介事道:“靖王妃啊,不是妖怪,但确实不男不女。所以啊,皇上一见着她就要发火,发火还不能冲着正主发,到底是皇上金口玉言赐的婚。所以每逢过节,靖王妃来宫里参加晚宴,那些在旁边伺候的就要倒霉了。”


  


  “你说皇上怎么会选了个这样的儿媳妇啊。”


  


  “哪是皇上选的啊,是皇后给选的,不过这也不能怨皇后,是靖王妃的娘家送上来的画像作假。你不知道,皇上第一次见着靖王妃,气得满脸通红,鼻孔冒烟,差点就要把靖王妃一家拉出去满门抄斩。后来是靖王说情,说靖王妃虽然其貌不扬,身体孱弱,但是性格温婉,品性纯良,两人一见如故,很是琴瑟和谐,才保住了靖王妃全家。”马脸太监说着,又得意的补充了一句。“我当时就在御前伺候着呢,我可是看着靖王妃了呢,长得倒是端庄,说话也细声细气的,就是五大三粗、虎背熊腰,跟靖王差不多高矮。”


  


  “那也没什么吧,长得高些的女人也还是有的嘛。”圆脸小太监不以为意道。


  


  “不止是高些,总之就是不像个女人,据说天生得了怪病,市井中叫‘男人病’,体内阴阳不调,长得像男人一样,不能生孩子的。”马脸太监继续道。


  


  “不能生孩子?那靖王不是要绝后了?”


  


  “也不会吧,据说得了这种病的女人活不过二十岁,过两年她死了,靖王再娶新的王妃,自然不会绝后了。”


  


  “哦”圆脸小太监一脸认真的听着,似乎很是佩服。


  


  “放肆!”一声暴喝响起,竟然震落了树上的雪,露出几朵端庄的梅花,可见发声之人愤怒已极。“口无遮拦,妄议天家,当朕是聋的不成!”梁帝站在御花园的侧角门边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

  


  “奴婢不敢!”两个太监惊得魂不附体,跪倒在地一个劲的认错讨饶。


  


  “拉出去杖责五十!我看谁还敢传这些蜚语流言!”梁帝说完,转身就走。然而越走越气,又对着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一顿臭骂,说是没有将地上的雪扫干净,天可见的,这下着雪呢,怎么扫得干净?都知道皇上这是心情不好,没事找事,但没人敢发声,只能受着,连高湛高总管都挨了骂。


  


  梁帝骂完了人,心里似乎舒坦了一些,又将高湛叫到近前,小声道:“你去打听打听,那个什么男人病,是不是真的只能活到二十岁,别让太医知道是朕想知道。”


  


  “是,皇上。”高湛点头应诺,心里却叹息,梁帝对这个靖王妃真可谓不满意到了极点,恨不得她早点死,现在是盼着她病死,不知道会不会哪天又挑个错处将她处死,可怜靖王倒像是很爱重靖王妃的样子。高湛如是想着,不由微微叹气。


  


  而此时前路凶险的靖王妃正悠闲的坐在自家院子里,指导小儿练剑。


  


  七八岁的少年还是一脸稚嫩,剑却舞得流畅,手中短剑劈斩挑刺,很是像模像样。偶尔腾身而起,竟如白鸽展翅,轻盈婉转。


  


  “不错,有点样子。”明楼轻笑着喝了口茶,品评道。


  


  “有点花哨的样子,也不知道像了谁。”阿诚从廊下走过来,哼笑道。“飞流,来,别练了,该吃午饭了。”


  


  “爹!”少年见到阿诚,立刻扔了剑,施展起轻功,扑了过去。


  


  阿诚笑着接住少年,距离他们兄弟三人莫名其妙来到大梁已经过去了好几年,三人一直找不到方法回到上海,便只能将就着如今的身份生活。两年前阿诚,也就是靖王受命领兵围剿倭患,正好在海边捡到了飞流,见他身世可怜,便收留了他。原本是在琅琊山上由明楼也就是蔺靖的父亲照料,谁知蔺老阁主天生不安分,没照顾几天便要去云游四海,飞流的身体情况又比较特殊,便只能接到靖王府由明楼亲自照料,靖王府突然多出个孩子要有个说法,对外便声称是靖王的义子。


  


  “学识不长进,撒娇倒是拿手,一看就是跟着明台不学好。”明楼不满的哼了一声。


  


  “学识不好还不是你没本事,他身上的毒到底有没有解法啊。”阿诚拉着飞流坐到明楼身边,皱眉道。


  


  明楼沉默的看着阿诚,他这两年翻遍了医术,对飞流所中之毒却素手无策,也确实心中懊丧。


  


  “算了,傻一点也挺好的,傻人有傻福,也没必要家里每个人都像你似的,精明强干,一辈子操不完的心。”阿诚说着将飞流抱到腿上,轻轻摸了摸飞流的头。


  


  “就是就是,没事瞎操心,管西又管东。”嘻嘻哈哈的男声从墙头传来,明台毫不客气的翻进了靖王府,落地的时候还潇洒的甩了甩头。


  


  “苏哥哥~”飞流看到明台,立刻也不要爹了,旋身而起,扑了过去。


  


  “乖飞流,看我带什么好东西给你了?”明台接住飞流,笑嘻嘻的将一包点心塞到他怀里。


  


  “苏哥哥好~”飞流喜笑颜开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智不全的关系,他待人全看缘分,跟明台尤其投缘。


  


  “你跑到京城来做什么?被别人看到怎么办!你想害死祁王么?”阿诚厉声训斥道。当年梅岭事发,始料未及,幸好明楼为防万一,让明台提前联系了云南穆王府,得穆王府的一支亲卫暗中帮助,才让林燮带着明台及几个亲卫逃出。然而通敌谋反的罪名却已经坐实,祁王远在封地,也受到牵连,被贬为郡王,宸妃打入冷宫。长公主虽被免罪,却也不愿苟活,一条白绫已经挂在了梁上,却见到了本应该死了的儿子,得知丈夫也尚在人间,才放弃了求死,最后远遁太庙,带发修行,不问世事。


  


  “行了,祁王不是安安稳稳的在封地么,明台八成是来陪长公主过年的,是不是?”明楼惯是不喜祁王,难得帮着明台说一句话。


  


  “是呀是呀,我是来陪我娘过年的!”明台转了转眼珠,嬉笑道,几年相处,便宜爹娘也有了感情,明台也是诚挚,干脆当替身体的主人林殊尽孝。


  


  “我看你是被霓凰逼婚,逃到京城来的吧?人家好歹把你从雪山底拖了回来,你要懂得知恩图报。”阿诚戏谑道。


  


  “那也不用以身相许吧,而且……而且她长得太像曼丽,我觉得很奇怪嘛……”明台撇了撇嘴,可怜兮兮的看向飞流。“飞流,你说是不是?”


  


  “是!苏哥哥说得对!”飞流认真道,嘴里的点心渣滓喷了明台一脸。


  


  “噗”阿诚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
  


  “我说,飞流啊,跟你说了多少遍,他不是你哥哥,是叔叔。”明楼说着,将飞流拉到眼前。


  


  “是苏哥哥!”飞流没明白明楼的意思,一时着急,将点心渣滓全喷在了明楼脸上。“啊!”喷完又意识道眼前的可不是好性儿的苏哥哥,赶紧拿手去给明楼擦,结果一手的点心渣滓又糊在了明楼一脸。


  


  “好了好了,大哥,你还是去准备一下吧,该进宫了。”阿诚见明楼越来越黑的脸色,赶紧把飞流拉过来塞到明台怀里。“明台,飞流跟你投缘,你们玩一会儿吧。走的时候将他送到芳菲苑就好,平时照顾他的嬷嬷都在那里。”


  


  “长公主喜欢飞流,你干脆带着他一起去陪长公主过年好了,太庙的守卫和太监都打点过了,你偷偷翻进去,不会有人去打扰你们的。”明楼起身,边示意阿诚帮他擦脸,边道。


  


  “哦,飞流,你好可怜啊,你爹娘嫌你碍事,打扰他们春宵一刻。”明台故作心疼的将飞流抱进怀里。


  


  阿诚拿出帕子帮明楼擦脸,瞪了明台一眼。明楼斜睨着明台,训斥道“别胡说,没大没小。”


  


  “哼”明台轻哼一声,拉着飞流几个纵跃便没了影子。


  


  “走吧,王妃。”阿诚将明楼的脸擦净,后退一步,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,挑着眼,抿着唇,嬉笑的看着明楼。


  


  明楼深吸一口气,心里不太乐意,面上却还是放轻了声音,虽然做不到服过药后的女声,但是语气语调却是十足十的温婉端庄。“是,殿下。”


  ------虽然是end,但总觉得应该是tbc。------


  


  关于“男人病”的靖王妃,简直脑洞大开,哈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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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青瓷一寸应识君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七爷应识君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好玩好玩的开始!一口气穿三个哈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