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瓷一寸

大号(小号?)@一寸青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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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玄/双道】明月清风

爆灯!

西瓜碧玺:

CP向双玄/双道,脑洞向产物。之前写成了段子流,但怎么看怎么不满意,觉得自己特别瓜皮,对不住看官,就重写了。


青玄和小星星是天使(狗头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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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琛。”


“嗯?”


“我觉得方才遇到的不是闲人,是个仙人也说不定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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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
遇见明仪前,师青玄一日故地重游,独自下凡饮酒。他将折扇轻摇,置酒高台上,清风拂面来。


倾酒台下,杨柳边走过一黑一白两个道人。


白衣道人眼中似有星辰,正笑得掉了拂尘;黑衣道长一脸冷面,却弯腰帮他捡起,顺带拂去落灰。


2.


他曾经缠着雨师篁,隔三差五跑去雨龙乡。当地不兴饮酒,常常是田头备一些大小不等、形状不一的粗糙茶具,随意画了几笔蓝花的盖碗,清茶袅娜地飘着热气。黎明时分,荠菜安静的泡在去年冬天的雪水里,整个雨龙乡长长久久地泡在烟雾朦胧中,偶有鸡鸣三声。


那是一处过于安静的乡野。


雨师篁也是个过于安静的人。她言世间美好,莫过于山花落尽山常在,儿童急走追黄蝶。除了作法、种地、打坐,她便在雨师殿中庭,立于青石板上,一点一点喂着井中红鲤鱼。


要么就是被师青玄拉出去闲逛,顺着长长的田埂走到暮色昏沉,远望农户家里摇摇摆摆的炊烟。十六公主面上温温吞吞不动声色,但心底很喜欢这个活泼的、聒噪的,有点儿孩子气的风师大人。


毕竟这是她第一个见过的摸鱼偷瓜的神官。


还有一双那么明亮的眼睛。


3.


“所以道友往哪里行去?”


晓星尘微笑道:“向西,听闻栎阳生乱,有意前往。”他转头又道:“子琛你先行一步回白雪观吧,我一人足矣。”


宋岚刚举至唇边的茶碗一顿,道:“……遇事小心。”


师青玄向自己杯中斟酒,奇道:“你们不是一路同行的吗?”


晓星尘面前搁着一只六方杯,一碟蜜饯:“哈哈哈哈,就是不小心同行了太久。”他细数道:“渔阳汝南兰陵,走下来也有一年多。和我这样漫游四处、无所系挂不同,子琛多少要回道观照应些的。”


“说起来,这位小友一看便可知气度不凡,可是有师从哪家仙门?”


他和宋岚本是折道途中路过此处。自告别抱山散人后久矣,行路也有万里之多,各类“名胜古迹”见了千儿八百,因此晓星尘本对“倾酒台”一说未曾放在心上。谁知步行至当街,连宋岚也不得不赞一句“人杰地灵”。


熏风拂面,莺声燕语,既有一袭青花罗裙踏青的娇俏少女,也有锦缎环佩前呼后拥的公子王孙;满街茶楼盈盈是客,列户酒席款款不空。富贵是真富贵,更是仓廪实而知礼节,甚至夜不闭户、路不拾遗,若世间桃源耳。


看到那享有盛名的倾酒台四溢的灵气,也无怪乎百年来少君的故事被口耳相传。


“两位来都来了!就真不想尝尝这儿最好的陈酿吗?”


那揣着折扇的白衣青年好像是瞬间出现在他俩面前,双目极亮。


 


4.


正是琼花时节,只听槛外花枝轻颤,“簌簌”如夜雪泻地,一只画眉鸟振翅飞向晴空。丝弦般的日光半边绕着雕花窗的菱格,半边懒懒地洒在杉木地板上。


趁着黑白道人转了目光打量倾酒台上无数文人墨客的题字留诗,师青玄熟练地将青瓷酒杯一字排开,四指抄起莲花酒壶,色如琥珀的酒液风筝线般坠入杯中,顷刻间又如溪声潺潺。


“试一试十年窖藏的货色。”他高声道:“我没有拜入什么仙门啦,游山玩水的闲人一个。”


宋岚蹙眉,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戒备。


此人虽有玳瑁翡翠等许多配饰,举手投足却不染纤尘,手上折扇、背后拂尘亦绝非凡品,不可能仅仅是位世家公子。


他正要冷冷发问,晓星尘侧身对他一笑,微微摇头。


世间哪有那么多需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事情。


毕竟对面的年轻人喝得可比他们爽快多了,根本就是个贪杯醉客。


“小友与当年飞升的那位,”晓星尘举杯道:“那位倾酒的少君,很是如出一辙。”


“哈哈哈哈哈我吗?玩笑玩笑,我怎么能与风师大人相提并论!”师青玄佯装受宠若惊:“风师大人受此地香火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,要我说,他才是真正的英俊潇洒!善良正直!天纵奇才!年方二八!”


晓星尘差点把酒笑洒了。


多亏宋道长扶了一把。


5.


晓星尘对你笑了,基本你俩就是朋友了。


对新结交的朋友,晓星尘甚至连名姓也没问,一来二去就讲了许多下山后的奇闻异事。这不能怪他,本来觉得人世间什么都新奇,身边常伴的宋岚却不是个善于接话茬的,话匣子攒得快冒出泡来了。推杯换盏间,东瀛的人形女妖、西域的漫天风沙,都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

差不多每段故事里,都会有无数句“子琛”。


微醺的师青玄恍然觉得——那也应该是他最好朋友的模样。


游三山五岳,渡五湖四海;和他看层云飞鸟,听晨钟暮鼓。


踏过塞上第一场白雪,尝过岭南端午的茶叶;跑过党项马,擒过吐蕃鹰,求珠于沧海,采玉上荆衡。见过吴越佳人绸缎洗练的肌肤,也见过半月孩童羚羊般的双眸;买上几壶陈酿共醉不醒,现了法身也在所不惜,被传为凡间佳话。


骏马秋风,杏花春雨。 


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,可是他没有这样一位挚友。


 


6. 


我叫师青玄。


我每天从五万平方米的卧榻上醒来,


面对着数以万计的信徒祈福,


承受着我哥体贴入微的无所不至的N+1次方的关爱;


但是,我几百岁,我好累。


没有人懂我!


走开,你们这些该死的功德,走开,不要再烦我了


最好的朋友都没有一个的。


我神不要做了啦!


回到上天庭,气得发了十万功德。


 


7.


十万功德把刚刚过了南天门的贺玄砸了个正着。


他略一颔首。


不是没想过上天庭有钱,鎏金宝殿、亭台轩榭,或是富贵或是隐逸,处处比人间话本里唱的更胜三分。


只是,十万功德,放在人间要信徒辛辛苦苦积攒数年,背后是多少庙祝诚心诵经申己愿,多少人家省吃俭用供香火。


到头来,不过是某个神官轻抬贵手,随随便便拿出来送人的东西,而已。


 


8.


“你是刚飞升那位同僚吗?”


贺玄回首,见一白衣人怀抱拂尘,折扇轻摇,笑意盈盈地迎上前来。


双眸亮如繁星。


END




之前乱七八糟的段子:


1.


师青玄一直很羡慕他哥所拥有的、那真诚的友谊。


在仙乐太子没飞升和鬼王搞不正当男男关系之前,


上天庭的焦点常常集中在三个人,啊不,三个神官身上。


裴茗、师无渡、南宫杰。


后来图方便,通称“三毒瘤”。


 


2.三毒瘤的友谊是怎么形成的,至今是上天庭十大未解之谜之一。


  当然这种闲人凑的谜题还包括


“巨阳将军是否确有其事”


“神武大帝的头发护理秘技”


等等,不表。


 


3.


某种说法认为,这三个人可能都很喜欢大保健到人间按个摩、推个拿,洗浴休闲娱乐服务一条龙什么的。


凡人向来比神仙会玩。


某年中秋宴上裴茗挨着灵文,(和灵文挨着的师无渡)小声交流了一整晚。


他邻座的神官硬是听清了一句:


“……马上我得把怡红院的头牌点一圈!”


这也是灵文“请嫖”传闻的由来。


 


4.


坐在中间的灵文真君,或者灵文元君,非常委屈。


三毒瘤就算了,毕竟各有特色。


裴茗有传不完的风月话本,师无渡有发不完的功德金宝。


她呢?灵文有批不完的公文。


就这样还要被说请嫖,她好像不太懂。


女人请嫖有什么意思?


天庭仙子每天的热搜都是谁家胭脂水粉不干不腻不脱妆好吗?


虽然灵文向来素面朝天,但与其请嫖,不如省钱买两只杨树林。


然后送给师青玄。


 


5.


我们仍未知道风师娘娘中秋宴上的口红色号。


 


6.


又说到天庭的仙子。


风信对女人敬而远之。


慕情拒绝看到丑女人。


权一真脑子里没有女人,


裴茗满脑子全都是女人。*


 


7.


还是说到天庭的仙子。


能搞出“上天庭十大未解之谜”的神官必然不是等闲之辈,


什么“飞升四景”“鬼界四害”都找齐了,


仙姝丽人这种最有话题性的榜单岂能缺席?


按美貌排行?


您怕不是刚刚飞升上来的,丢人呐。


再强调一下,


上天庭是高尚的,是纯粹的,是有道德的,


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!


 


8.


才高八斗南宫杰,


深山老农雨师篁。


谈笑风生师青玄,


……


好像哪儿不太对……


不过最让众人苦恼的是数来数去也就三个,


有内涵有故事神官。


不过很快这个烦恼就迎刃而解了。


 


9.


手不释箸地师仪。


“地师食量到底有多大”荣登新一期十大未解之谜。


鼓掌。




——真的END——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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