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瓷一寸

医学,楼诚,百合,盗笔,语c,汉服,军装,旗袍,古风,声乐。留头发ing

中原人怎么不讲道理【全员向】

前面笑死,后面感动哭QAQ

Seventeen Salt ✿°:

※圣火令视角看其他人


※第5章了,我还是没有圣火令


※ooc莫怪


5.


  孤剑来的那一天,应该是整个摩尔庄园最悲惨的一天,能载入史册的那种惨。


  不为别的,而是大家都想起了被曦月支配的恐惧。


  圣火坐在院子里看着对面生无可恋的无剑,默默掏出小本本。


  ——xx年,无剑,卒。卒因:大概是曦月气的。


  “你知道吗,他今天一大早,见到我的第一句话。”无剑摘了朵嫩黄嫩黄的菊花搁脑袋上假装挑染,学着曦月的口气,“无剑,你这么爷们儿以后肯定嫁不出去的。”


  圣火卡巴卡巴眼睛:“实话啊。”


  无剑:……


  “人设不对啊,他平常是夸我贼好看胸贼大的那种人设!是不是病了?”


  “你还不让人家偶尔讲讲实话了。”


  “我宁愿听好听的谎话。”


  无剑拍案而起,圣火按着她的肩膀给她按坐下来,忍着满心的幸灾乐祸。


  “冷静点,不要这么小心眼。”


  然后曦月从后面路过了,不带走一片云彩,留下了一句话。


  “哎,圣火你昨天七夕怎么过的?哦你没对象,那你今年又只能跟猫过了。”


  圣火令把头转回来:“我跟你讲这就是病了,赶紧送去看大夫,不然晚了!”


  无剑慢慢悠悠开口:“冷静点,不要这么小心眼。”


  圣火令:……


  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。


  日。


  这也印证了一句话——出其不意,必自毙。


  是的,是出其不意,比多行不义还要严重。




-


  一个上午,闹得鸡飞狗跳。


  先是倚天穿着浴衣直接就跑了出来,提溜着一堆破布扔在无剑面前。


  无剑:???


  仔细确认了几遍这堆东西她肯定不熟:“这啥?”


  “几分钟之前,这是我的外套,曦月说看着太热了扎眼,给我剪了。”


  “……”


  说着倚天把那团布抖了抖,就跟下雪一样,羽毛满天飞。


  无剑默默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,大毛领子走好。


  接着毒龙气势汹汹的一步一跺脚出现了,老远就嗷了一嗓子,吓得无剑差点躲桌底下去。


  “淦!无剑,你今天不把曦月赶出去我就出去!”


  “哎哎哎怎么了怎么了?”


  无剑一个立正站好,该怂就怂,圣火捂嘴偷笑。


  “他居然说我的身材曲线没有冰魄好!我也有马甲线的好吧,我只是不露,不信我脱给你看。”


  “别别别你身材最好了!”


  圣火赶紧按住毒龙要扒衣服的手。


  “……”


  无剑坐下了,毕竟,她也不知道他俩到底谁的曲线更S。


  路过的冰魄:???


  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东西?




-


  最后那伽嗷比嗷比带着哭腔跑过来的时侯,无剑已经懒得听了,对着圣火摆了摆手,意思让他上。


  那伽抓着圣火问是不是眼睛太大了眼珠真的会掉出来的,曦月说得可吓人了的。


  听完后,圣火满脸的慈祥,摸了摸那伽那顶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帽子,看着他细长的眼睛,笑着安慰道:


  “乖的,这事就算是真的,也跟你没什么关系的。”


  然后那伽哭得更伤心了。


  圣火摊手,这锅他不背。


  无剑:……


  就你几把会造孽。




-


  无剑觉得,不能坐以待毙。


  找到曦月的时候,曦月正在给金铃科普叫花鸡的十大危害甚至有可能致癌,并且污蔑绿竹有自杀倾向。


  “他叫什么?绿竹棒,他的一技能叫什么?势如破竹,你仔细想想这是什么意思?”


  无剑:……


  “咳咳…”圣火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咳嗽两声,表示一下有人来了。


  金铃被拉着说了这么多东西,这会儿晕晕乎乎的,对无剑微微颔首算打过招呼就匆忙逃开了。


  无剑默默坐到曦月对面,曦月嘴角挂着坏笑,金色的瞳仁左右转动,最后定格在无剑异常严肃脸上。


  “曦月。”


  “嗯?”


  “大佬求求你了不要随便崩人设啊我真的吃不消!”


  圣火嘴角抽搐,凑到无剑耳边:“你是天下五剑之一,他打不过你的,不用这么怂。”


  “我这么厉害的吗?那我能不能用我去换个紫薇?”


  什么叫两眼放光?这就是了。


  圣火令:……


  老子踏马以后再管你直播剁……算了,这话不能乱说。




-


  “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闲的,到处搅和事儿?”


  无剑就差给曦月跪下了,被圣火令制止了,他觉得自己身负重任,天下五剑这回丢不丢脸,就看他扯无剑的速度够不够快了。


  还好,自己单身这么多年,手速不是盖的。


  “你都说了,闲的呗。”


  曦月用手托着下巴,盯着无剑的眼睛一眨不眨,看得无剑灵光一闪。


  “啊!你是不是因为孤剑要来了所以紧张了?”


  曦月脸色一变,把头转向一边不看无剑:“我怎么可能,他来了我紧张什么,我们俩是针锋相对的劲敌,性格喜好都不和,一言不合就会打起来。”


  无剑眯眼揣摩了半天,得出来一个结论。


  “演技太做作了。”


  “……”


  “害羞什么啊,我告诉你这整个庄园最不歧视的就是基佬。”


  曦月刀:我不是我没有。




-


  最后曦月还是败给了无剑,说不过说不过。


  是说不过,还是不想说过,这个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

  “是,我是挺想见他的。”曦月叹了一口气,“我想问他,那后半句到底是什么。”


  曦月眼神突然温柔下来,露出了无剑认识他这么久,觉得最真实的一个浅笑。


  “后半句?”


  无剑回忆起当初阴阳玉佩那件事。


  纵使昼夜永隔…


  曦月有些落寞,还有点不甘心:“我读不懂这句话。”


  “这就是在跟你表…”


  无剑还没说完就被圣火捂住了嘴,圣火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摇了摇头,指了指身后。


  黄昏将至,珠玉瓦石间。




-


  “曦月。”


  熟悉又显得陌生的声音。


  一头乌发随意披散着,没有束冠没有插簪,额前几缕发丝被风吹乱。


  曦月说,短发适合习武之人,太长的头发要是在战斗中被抓住的话…


  一袭黑衣,飘飘逸逸,几分英挺,几分潇洒。


  曦月说,白色的衣服给人一种正大光明的感觉,若是在战斗中略施诡计,想必对手完全不会警惕。


  手中的那坛酒,怎么看怎么与整个人的气质相悖,却还是提着不愿放下。


  也对,曦月说,习武之人当结交天下好友,而酒便是捷径。


  直到孤剑将酒坛放至曦月面前,曦月一直没有回头,孤剑也未做停留,转身便走。


  “喂,喝完这坛酒,我便去陪你喝茶。”


  “好,我等你。”




-


  曦月突然就读懂了那句话。


  纵使昼夜永隔,你我也定能于黄昏再次相遇。




-


  无剑看着黄昏下这两个互相别扭又心有灵犀的人,泪流满面。


  圣火令:???


  “不是吧?感动哭了?”


  无剑抹了把眼泪,嚎啕出声。


  “不是啊!我怕我要是哪天能请回来归一,秋水也给我崩人设来这一套,我会死的呜哇哇哇…”


  圣火令:……


  告辞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我觉得有6。


我觉得圣火令再不来,我!………我也没有什么办法。

评论

热度(214)